唐忆过眉毛微微上挑,好似湖边天鹅的一声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意思是,你要站我对面咯。”魏逸驰面具喷出一口气,对杜倪的不信任有些生气,但手里的动作放下了几分——他是不愿和杜倪对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是因为我想让你们俩都活下来。我想让大叔知道:唐忆过是个很棒的战士,她能帮助我们走得更远。”杜倪站到唐忆过旁边,转向唐忆过道,“来吧,大叔很厉害的,但我们两个一起也未必不能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唐忆过手里的剑柄一推,把他推回了司星现那边: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是担心我打不过你的导师?太小瞧我了。不过你那番话……哼,好似晨露一般,让干涸的彼岸花也能缓上两口气呢。那就让你见识下我的水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打量情况的魏逸驰,举剑指去:“戴面具的,我先说声抱歉,当时我需要以太活下去,而生人的你又正好撞见了我,只能说运气不好。这个说法你能接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逸驰脸色一沉,双拳对撞,指虎铿锵作响:“当然不能,既然你有这份欲望,那会不会用到杜倪和司星现身上呢?所以我更不能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不能和平解决了,那来吧。你有胆量摸得到曼珠沙华的花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提醒你,我打的对象从不因是女人而放慢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完,眼神一凝。直至头顶一根树枝的落叶滑落泥面,魏逸驰大喝一声,往唐忆过冲去。而唐忆过自然也不落后脚,拔剑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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