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把佩剑不仅是他们的希望,也是所有悬念的一个具象。
“所以,万昕风的结局是什么呢?”
杜倪侧身对着墙,带着这份疑问沉入了梦乡——一整天的奔波下来,哪怕是铁造的人都扛不住。现在他恨不得睡上二十个小时,哪怕没洗澡也能接受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一道凉风吹过,窗户扇动的嘎吱声阵阵作响。杜倪揉了揉眼,起身坐着。
他看向窗外——有人声?
杜倪起身走向窗外,看着下面——唐忆过和松海站在庭院,聊着什么。
鉴于上次偷听被发现,他这次没选择下楼,只是在窗后俯视着。只可惜二楼的距离太远,他确实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下方的唐忆过背对着他,看不清她的面庞。而松海则面对着唐忆过,挺拔的身子几乎能遮掉所有的月光。
松海一手拿着佩剑,一手挥舞着,口里似乎振振有词,神情激动。而唐忆过只是站在他面前,不为所动。
看着松海的表情,杜倪挑了挑眉毛:这是,吵架了吗?
慢慢地,松海的声音大了起来,甚至能传到二楼这边: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除了你,还有谁能用这把剑……我能理解你的想法,但这是纠结私仇的时候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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