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好!”
咸黄的一番阳春色在闹市远边一节房檐上若隐若现,只露出三分。檐下久居的匠人与来客聊了好久也不动工,掉了漆的伏虎磨子许久不能推动了,于是便有一上午的无所事事,而河田却赶早的抛头在大街上。
他将自己古铜色的肌肤藏进粗布里,纤维磨蹭皮肤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,走路的模样就像草食兽一样笨重,幸好没多少人能看见。
屋顶上飘扬的彩旗吸引了他的注意,这是一间酒坊,却不只是一间酒坊,稍有魄势的门户顶窗上会挂有五颜六色的旗帜,都是一样的图案——闪烁的苍蓝星背靠着纯洁的亮白色,舒张的羽翼庇佑疾走的白风。
河田见过。
他本该坐下来喝一杯,哪怕是浅尝一口多年不曾相识的苦涩或甘甜,也不枉起个大早。
当河田与三个店铺擦肩而过,一束白光恍然从眼角溜走,还来不及发觉,又是一道白光,伴随着清脆的敲打声——空气中似乎有种很独特的味道,像是汗液与金属的结合。
“想来点什么?”
一双粗糙的手臂抱住门口的石桩,打铁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类似雷鸣闪动的低吼,从嗓子眼里冒出的声音,与那只手臂的主人极为相称。
“你这里有什么?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猎物了小伙子!你看上去像个当兵的!这把长剑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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