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虞皱着眉头,淡淡说道:“我看此战完全可以用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法,只需用仁德降服乌桓。
那么张举就会失去最大的依仗,到时候便会不战而逃,而幽州百姓可以少死多少人,救下来多少人的性命。
若是你要强行开战的话,我是决计不会同意的。”
听见刘虞此言,公孙瓒脸色微微一变。
公孙瓒见此语气也冷了起来:“牧伯,你可知道这次叛乱这些乌桓人是杀了多少的汉人?你知道他们屠刀之下死了多少的幽州百姓吗?
你可知道,幽州的驻边战士们有多少人死在这群乌桓狗的箭矢之下吗?
就算是此时他们畏惧于你投降了,将来你一走终究是要复叛,我只不是想要复仇罢了,难道复仇有错吗?
连曾经的孔子都说过:以德报德,以直抱怨,能够停止杀戮的也就只有杀戮了。
面对这些该死的异族,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以杀止杀!”
公孙瓒丝毫不畏惧眼前的州牧,双眼直视向对方,浑然不讲州牧威严放在眼中。
刘虞大声怒喝道:“公孙瓒,莫要再说了,你这个边地屠夫,一心不过是想要为了一己私欲,一己的功勋而行那些杀戮之事,殊不知,杀戮只会带来更多的杀戮而已。
你杀乌桓人,乌桓人也会继续杀汉人,以杀止杀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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