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玦和胡嫱就随同皇后坐在乾隆后边的第二辆马车上,早已看到了敏敏走到乾隆马车旁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琅玦紧张的握住皇后的胳膊,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,问:“皇额娘,怎……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:“你这么怕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琅玦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传言这位学士夫人的强势,还真是不一般!”皇后往外看了看,道:“皇上有些懵了,本宫去替他解围,你坐着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乾隆笑答道:“夫人要说什么,不如到宫里去慢慢说,怎么站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敏敏冷笑道:“臣妾不敢等皇上回宫再说,不然,底下的人不知道,不说是公主自己跑回去,还当是我们富察家把她给休了呢!公主是金枝玉叶,臣妾与犬子都担当不起这个名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下了马车,扶着冬儿的手,走到敏敏面前,笑道:“夫人言重了吧?琅玦新婚有些不习惯,就回娘家住了些日子,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!只不过,最近宫中事多,琅玦帮着一块忙活,就误了回去的时间,夫人也不必生气,等回宫收拾了行装,明日我便派人送琅玦回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敏敏冷冷笑着,道:“不忙!皇后娘娘可能误会了,臣妾并不是来叫公主回府的。公主住在公主府,还是住在宫里,也没什么差别,左右福隆安都见不着她。臣妾也并不敢叫公主回府,万一再惹恼了公主,我们娘几个也担待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听出来了,敏敏也不是来求见乾隆的,而是专程来找麻烦的,便也不再客气,也冷言冷语的问:“夫人出身名门,又是一品诰命,应该不需要本宫来教导君臣礼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敏敏答道:“皇后娘娘贵为国母,若教导臣妾国法,臣妾自然洗耳恭听,但臣妾久居不出,最懂家规。敢问皇后娘娘,和嘉公主在家宴上推倒婆婆,险些让臣妾与福长安一起丧命,可符合娘娘的家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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