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车团伙覆灭记
扒拉着意识仔细寻找,一时找不到这个稍嫌肥胖的值班员。
我虽坐过一段时间的火车,但那都是客运列车。
货运列车绝对是第一次坐,坐到尾部这个像保安亭似的列车车厢里,更是绝对中的绝对第一次。
于是我就奇怪了,我与这个值班员何来熟悉之缘呢?
都怪那该死的瘤僵烂抢劫银行给闹腾的,见到所有的胖子都先入为主地在心里问上三遍:他是不是那个在逃的劫犯呢?
如此想来,我的感觉也有可能来自这种后遗症。
可我真的好像很熟悉他的身影。
货厢的节奏绝对是世纪一流的超级重金属,即使戴上耳塞仍然无法与在客车车厢里的感受相比拟。
用一个词来拟比一下的话,那就是晕震!
震得人的呼吸都不得不随着节奏颤动,那管心脏需不需要氧气,“咣当”得过了隐再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