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突然暧昧起来,喘急的水流居然也像是鸳鸯戏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哈?你别多想啊,我们只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夕颜不说话,闭上双眸,朱唇嘟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良辰美景,月下佳人,“衣冠禽兽,和禽兽不如之间总是让男人难以把握火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飘逸的银色长发挡住乐颜的前额,看着神圣不可侵犯的赵夕颜,乐颜突然心间涌起一团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冽的蓝色灯光下,俊男美女,一个捧心,一个低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就算连空气都好像停止波动,船后的人也都勒住呼吸,真是情定一刻消千金,巫山行雨为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颜在犹豫,乐颜在踌躇,进一步好像是万丈悬崖,退一步好像刀山火海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乐颜只感觉需要伊志平的小小帮助,也许老学究的一套金科玉律,就能让自己破开心障,学会怎么不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我有心里洁癖,这么多人,俺,害羞。”乐颜一手托住赵夕颜精致的下颚,把大拇指抵在嘟起红润的朱唇上,冰凉丝滑,就像德芙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滤过如春水般流畅的黑色长发上,抚摸着冰肌玉骨的额头,“赵夕颜,你的额头没有发烫啊,你在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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