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母亲在给自己送饭时那扇门才能打开,才能有人陪自己说话。
牢门再次打开,一个妇人提着篮子走了进来,不同于父亲和弟弟们恐惧和厌恶的表情,她的脸上,写满了温柔与同情。
“娘,弟弟们是不是又在练剑了?”白煞突然开口询问道。
“啊......”妇人放下篮子,愣了一下,稍作犹豫,最后还是按实回答,“是啊!煞儿你的武术直觉真的很强啊!”
“嗯我可以感受到院子里有淡淡的杀气流露过来。”白煞微微点了点头,对母亲微笑着,两颗小虎牙也露了出来。
由于父亲觉得晦气,白煞一直理着光头,本来父亲还打算挖掉他的双眼和犬齿,但都被母亲拦下了,也只有在母亲面前,他才敢睁开眼,张开嘴。
他对战斗和杀意的感知能力非常强,就好像一只白虎一样,可以随时发觉身边的威胁。
“你明明可以成为一个很厉害的战士的,但是你爸就是这么老古板,非要迷信你是不祥之兆。”白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,取出食物给白煞吃,一边看着白煞狼吞虎咽,一边给他讲述外面的事。
半个小时的快乐时光很快就过去,白夫人收拾好东西,走出了地牢。
门关上后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孤独。
刚刚关上厚重的铁门,白夫人就用手捂住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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