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穿得好难受。”
“......”
一个人的独角戏很难唱,头几天,他还能换着花样说些话,主持人的职业病。
到了后来,也懒得刻意去说什么,想到啥是啥。
经过这几天的劳作,屋檐下方已经堆起一米多高的木材,屋顶再次加固,墙壁下方更是塞满了苔藓。
整个小屋在点火之后,很是温馨,要是有个手机,肖一若觉得三个月也不算什么。
这天晚上,肖一若接到了来自大本营的电话。
“小肖!”
“嗯?向台?”电话那边声音有些失真。
“对,是我。”向东笑了笑:“我在东安。”
一句话明白了,肯定是用电话,再通过卫星电话二次连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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