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种偏执到不可理喻的心理,让魏元洲狂热于一切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,在发病的状态下,魏元洲往往会让人觉得……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那莫名就抵在叶一心脖颈上的短刀,叶一心明白,魏元洲应该是处在发病状态里,而自己在他的威胁名单上,绝对排得到前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病是间歇性的,偶尔发作。大部分时候,魏元洲顶多算是多疑,对自己身边的人,还是很信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一心就知道一个,是魏元洲的姐姐,叫魏归雪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所知的又多了一个,不过看描述,好像属于没有威胁的那一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杨安瑜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一心耐心地纠正魏元洲的错误,“你是精神病人,你要正视这一点。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元洲歪着头,“我这辈子,还有几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一心忽然想起,算上时空错乱导致的十六年,魏元洲现在已经二十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,只有两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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