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另外，不好意思，先失陪一下。”
蓝清文站起身，“我需要改一下门锁密码了。”
杨安瑜看着蓝清文走到门边，脸色不太好看地改了门密。
杨安瑜小心翼翼问，“那个，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吗？你不说，我们也有点慌啊。”
“嗯……”蓝清文沉默了一下，简单道：
“签字的不是我，是我的堂兄。不过，我会尽量不让这件事情牵扯到你们，钱给了就是给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杨安瑜感觉这关系有点乱。
蓝清文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言语，他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首先我想问一下……前辈的成功率有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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