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这是个很正常的问题了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可惜,我偏偏就知道一个会绣全徽纹的人。”荀信棠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氏上下,只有荀言誓一人,曾经在某个极为特殊的时段里,这样穿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杨安瑜真的认识那个时间段的荀言誓的话……那他和荀言誓的关系,必然非同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少领主大人,我有些好奇,他和你,到底什么关系?或者换个问法,你在乎他吗?”荀信棠微微眯眼,饶有兴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荀言誓还是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他的沉默,是不知道说什么,还是本就是一种态度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荀信棠了然,“你自己也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这个很好判断啊,你就看你有没有主动去帮他做什么事就行了。如果做了,那就是在乎;没做,那就是不在乎。行动证明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言誓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上窗户,收起了符阵枪,把目光投向那个改了一半就被荀九梁喊停的符阵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安瑜……”荀言誓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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