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两个已经有了一种默契了,一种可怕的默契。
姜玄霜会装作不知道他失忆,姜长留会装作记得姜玄霜;
姜玄霜会装作一个正常父亲,姜长留也会心照不宣地,装作不知道他爹把他当弃子用过的样子。
事实上,他们互相都清楚,对方做了什么。
他们互相也都清楚,对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但他们就是捂住了眼睛装瞎,有些东西,装瞎对所有人都好,没必要点破。
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,是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改变的啊……这场戏,演员演的再入戏,也总有一天要走出来,面对戏台之外的现实的。
杨安瑜目光凝重,而刚刚走过来,穿着一身白星祭服饰的姜玄降,却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不必这样难过……这与你无关。”
杨安瑜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“等等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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