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言誓非常习惯于分析预算,然后以最小战损达到自己的目的。正因为每一场战斗他都仔细计算了自己的战损,微控自己的代价,所以他才能在超九境这个位面上强撑二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,原本就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。这一次的要求只是暴力输能,他的微控能力几乎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正常情况下,他还是能撑过去的,毕竟他很早就在计划储存法力。但魏元洲这一下突然出手,实在让他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元洲笑了笑,“我当然没法找到你虚弱的时刻……但我可以找到关于超九境代价到底有多恐怖的情景给他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他看了上个时间线的杨幸知。”魏元洲轻声道,“超九境的痛苦是内显的,别人的代价他感觉不到,我就……让他看看自己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言誓陷入沉思,“所以,上个时间线里的杨幸知,他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元洲歪了歪头,“哦,就和我说的一样啊。他强行突破超九境,成功倒是成功了,但在抵御了极东北入侵后,就直接因为代价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虽然为他的极西强行续了三十多年的命,但是后来他的极西照样被攻破了。而且,他本人死的很惨,是真的因为代价崩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通过他最能够共情的例子,告诉了他超九境的代价到底意味着什么。其实,也就是打破了你给他编织出的那几个梦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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