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上去真的不是在胡闹,可是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工匠们原本就是习惯务实的人,对于一个人的态度是不是真的认真,他们都能够一眼就看出来李恪此刻的认真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所有的匠人们对于李恪的态度就是一缓,便是原本吵着要去告御状的大匠师墨老更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恪这孩子?”说话间,墨老就看见李恪手臂转动,三两下的功夫,一个简易的图画原型就已经初具雏形,当即眉头一挑,露出了惊诧之色:“他……不是在乱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老成精的他对于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图纸,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虽然不知道李恪的图纸上画的是什么,但是却本能的察觉到李恪没有乱画,心中生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李恪真没有胡说八道?这真的是他说的什么高炉?但这不可能啊,他才是四岁啊?他懂的什么炼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墨老却是毫不迟疑的就看向了李恪,以及他手中逐渐成型的简易高炉的图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众人面上也先后露出了同样的神色,匠作监内根本上就不存在蠢笨的人,也不存在马虎大意的人,霎时间所有人猜疑的目光就齐齐看向了李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恪虽然沉浸在了画图之中,但是他超越常人的感知还是察觉到了众人目光之中的疑惑,但却是头也不抬的开口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画的就是我所说的小型高炉简易图纸。高炉炼铁,平炉炼钢,这就是其中炼铁用的高炉图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