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就太好了。因为这样就说明，这中原门的目标，只有何家一个，和其他的家族，应该没有太多的关系。
不过大长老还是笑着说道：“嗯，这事儿虽然说是那何家的错，不过方门主这一下灭掉了何家一家，将近十多万人，是不是有点杀戮过重呢？”
旁边的二长老轻轻得扯了扯大长老的衣服，示意最好不要说这样的话。毕竟这个方门主什么性子，大家还不知道呢。
万一因为这一句话激怒了对方，惹得对方借题发挥，就不好了。
不过大长老显然好像没有注意到二长老的小动作似的。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，紧紧得盯着方程，想看看方程是什么反应。
“杀戮过重？”
方程沉吟了一会儿，似乎在思考大长老的话，想了半天，方程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确实是有点。不过，大长老认为，我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做法呢？”
“只诛首恶？把对方的大少爷何欢杀掉之后，然后放过其他人？任由这些人继续在后边继续力量，有朝一日再反咬我中原门一口？”
看着对面大长老沉默不语，那二长老微微有点不安的表情，方程笑道：“其实，对我来说，报仇这种事，从来就不是一个算术题。”
“而我门中弟子的人命，也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几千几万这样的数字而已。”
“每一个名字，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人命。没了，就是没了。不管我杀了对方多少人，都还不回我弟子的命，让我门中弟子活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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