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虹鲤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几分警惕神情,她将手中长刀捏在掌中,目光则始终游离在林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尘上下打量了一番被自己一手刀击倒的青年,他轻轻咦了一声,随后从那青年手中将土制手枪取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枪……好像是民间自制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这人是专门进山来偷猎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虹鲤凑到聂尘身旁看了两眼这青年的装束,她随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,刚刚那大叔便曾说过,这几年想要进这片山区里偷猎或是砍伐陈松木的大有人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若真是这样,那他肯定不会一个人行动,前边多半还有他的同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尘伸手敲打了一番这青年外穿着的羽绒制品,他随后仔细检视了一番这人脖颈处被自己挠出来的伤口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估计的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他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影响,产生了幻视或是幻听的症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种感官里,他被什么东西始终追逐着,因此才会做出这等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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