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段遇的争取下,很快,他的嫌疑被洗清了。
“你还是得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。”
徐艺丹秋让另外两名男警察去收集房间里面的其它罪证,自己来录段遇的笔录。
在确认了他是受害者,非犯罪嫌疑人后,先前他们一视同仁的行为,实则是有些过分,有一点儿火上浇油的意味。
“好。”
段遇也不矫情。
本身,他们的这种宁可先严苛一点儿,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的办案态度,实则是能够理解的。
放走了。
极有可能会导致出现新的受害者。
并且,还有可能刺激到对方,让对方直接采取更加极端的方式。
反正在自己说清楚以后,他们也没有非要强行带自己去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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