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心底惊讶,叶凝悠却是没有开口说话,只沉默着诊了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见许大夫起身走出了房间,叶凝悠当即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悠悠可有诊出什么来?”许大夫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凝悠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此人脉象极怪,脉洪大若敲鼓,本是主雍实,郁而化热之症,只是他面色却苍白,眼周暗沉,分明又是虚寒之症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许大夫微微颔首道:“的确是如此。而据先前他自己讲述,他咽喉肿痛,牙也疼了许多天了,偶尔也会咳嗽。与此同时,却是小腹隐痛,喜暖喜按,腰膝酸软无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实下寒?”叶凝悠下意识的说了一句,随即却又摇头否定道:“也不完全正确。若当真是上实下寒,他的面色不该是如此,而且脉象上也不该没有丝毫的显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句话,叶凝悠没有说出来。那就是此人明明是男子,他虚寒之症的表现,却与女子的宫寒,有着近乎一致的表现!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怪异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此种怪异的病症,她似乎有些耳熟,仿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叶凝悠凝眉细思之时,许大夫又道:“这些症状同时并存,已经折磨了他将近一年之久。他也曾看过无数的大夫,几乎都是刚开始能缓解一二,后续便没有了效果。他是听人说起,庆武乡这边依山傍水,或许对他病症的调养,有些许好处,便来了这边。只是,前两日开始,症状忽然加重,这才不得不到医馆求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许大夫也是开好了方子,只是最后停笔之时,似乎有些犹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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