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在叶凝悠给易阳侯诊脉的时候,易阳侯小心翼翼的看看叶凝悠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觉得叶凝悠似乎在生他的气。
想了想,易阳侯还是决定问出来:“妹妹,是不是兄长哪里做的不好,惹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叶凝悠淡声回答。
“可是,之前妹妹对我的态度,不是这样的啊。”易阳侯略有些委屈的说。
叶凝悠收回诊脉的手指,提笔写下了两张药方,递给了候在一旁的贺浑,说道:“一张方子煎服,一张方子用来药浴。用法用量皆已写清楚。”
贺浑看了看易阳侯,伸手接下药方,应道:“是,小人明白了。”
叶凝悠这才转回目光,看向易阳侯,问道:“兄长打算什么时候回京?”
易阳侯微惊:“妹妹为何这么问?”
“兄长不是说,府中还有长辈重病?兄长虽已送了药丸回去,却也不知是否对症,兄长的心中,难道就不惦记吗?”叶凝悠再问。
易阳侯脸上掠过一抹受伤的神情,他微微垂了眸子,说:“妹妹这是厌烦我了,所以在撵我走?”
叶凝悠微微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兄长,我并非是厌烦你,更不是在撵你走,而是一则先前兄长曾经说过,那位长辈对于你来说很是重要,对吗?另外,我以为之前我说的话,已然足够明白,兄长也会理解我。但是我没有想到,兄长却动了别样的心思,想从我爹娘那里打开缺口,让他们劝我回侯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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