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陈颍促狭的笑着,妙玉轻哼一声接过绿玉斗,神色坦然地吃了。
然后两个人相视大笑,畅快自如。
看的一旁的岫烟歪着脑袋犯迷糊,神态憨憨的煞是可爱。
【他们是不是在笑我呀】
妙玉又从那套白瓷茶盏中取了一只,斟了杯茶递给犯迷糊的岫烟。
至于那“瓟斝”和“点犀”,被妙玉收了起来,再不作吃茶之用。独留了不算是古玩奇珍的绿玉斗自用。
吃茶罢,岫烟起身告辞回家。
陈颍留她用午膳,岫烟表示没有提前和爹娘说,家里已经做了她的饭了。
陈颍表示理解便没再挽留,只告诉她下午会去接了她一起逛街游玩,让她和爹娘说一声。
实际上岫烟几乎不会留在妙玉这里吃饭,除了上次陈颍下厨,就再没有过了。平常就来妙玉这里读书,到时间了就回家吃饭。
这是岫烟骨子里的品格,无论贫穷富贵都能淡然处之,怡然自得。心中始终有一条线,不自卑,不虚荣,落落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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