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鬼结婚,我自然是不从的,等两只鬼靠近,我立即摇响了手腕上的鸢花铃。
叮铃铃!
清脆的铃声响起,可之前对纸人百试不爽的鸢花铃,此刻却是没了效果。
别说定身,两只鬼的动作都没停顿一下。
怎么会这样?
两只鬼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,我一咬牙,拿着坠芳琼用力向一只鬼扎去。
坠芳琼上传来结实的触感,它刺穿了鬼身上的红袍,扎进它干瘪如僵尸的肉身。
然而,依旧没用。
我用来防身的两件阴物,同时失去了作用。
两只鬼抓住了我的手,它们力量大的惊人,我像是被老鹰抓住的小鸡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在两只鬼的强迫下,我穿上了崭新的喜袍,随后又来了两只鬼,与前两只鬼一起,把我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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