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还好,一说,乔晓曼又哭了起来,抽泣道:“你,你还,你还厂长呢,你根,你根本就不在乎康琴厂的,的声誉,我,我都快难过死了,你还笑....”
林若江跟乔晓曼私交甚笃,也不避嫌,直接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:“师妹,别哭了,你忘了,这都是对手的攻心之计啊?”
乔晓曼发泄似的擦了擦红肿的眼睛:“我管它什么攻心之计,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侮辱康琴厂!”
陈康抻了个懒腰,忽然问道:“老尹,这个《汉北晚报》影响力是不是不太大啊?”
老尹一愣,然后点点头回答道:“嗯,名字虽然叫晚报,但其实创刊没几年,跟日报和商报没法比。”
“哎呦,我说呢,搞这么大阵仗,结果还要自己雇人过来演戏,真的累,我要是那个幕后黑手,我都得气死。”陈康吐槽道。
“啥,啥意思?”蔡川不解道。
陈康把蔡川拉到窗前,指着示威的群众说道:“老蔡你看,他们这些人,喊了一个多小时了,还在那喊,一举一动就好像提线木偶,说明什么?”
“这能说明啥,说明人家恨你陈康呗,骂一个小时还没骂过瘾....”蔡川是个实诚人。
“放屁,说明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群众,而是我们的对手特意雇来给我们演戏的,不过呢,这效果确实是太粗糙了,所以我才说晚报的影响力不行,都没有群众自发的来示威,哈哈。”陈康得了便宜卖乖。
乔晓曼僵住了,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他们这群人不是真的来骂我们的,是被收买过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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