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康这个时候还跳出来干什么?”阿豹问道。
“垂死挣扎呗,展区位置这么差,他们康琴厂旁边的几家企业又全乱套了,他不出来主持局面还能怎么样?”秦啸冷笑道。
“大公子,您觉得他还有办法?”阿豹警惕道。
“静观其变就好了。”秦啸抱着手臂冷静道。
围观的人群中,刑克资激动道:“大家都听陈总说两句,咳咳,都听陈总说两句!”
陈康举着扩音喇叭,把矛头对准了鞍城牛奶厂:“许厂长,事情因你们而起,我就从你开始问了....”
许厂长当初也是跟随钟朝云在康琴厂进行过参观学习的成员之一,所以他很了解陈康的能力,面对陈康的“忽然发难”,他急的直跳脚。
“陈总,事情,事情它....我们也是受害者啊....”许厂长不敢把秦啸牵扯进来,但也不想背这口黑锅。
陈康摆摆手:“许厂,这些事情你不说我也明白,有些人仗着自己老子屁股大,就欺行霸市,对此,我也只能深表遗憾....”
“唉。”许厂长叹了口气。
刑克资这位代表团团长都管不了的事情,他其实也没指望陈康能管。
阿豹听见陈康借机侮辱秦啸,越众而出,反驳道:“陈康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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