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康抽回拍在弟弟脑袋上的手,无奈道:“小良,我让你跟老参把头走,是为了让你养身体,赶紧把你脑子里的封建迷信都给我忘了....”
“才不是封建迷信....”陈良小声的反驳。
“你说什么?”陈康一瞪眼睛。
“没,没什么....”陈良怂了。
他现在连五六百斤的大野猪都不怕,就怕哥哥,也是奇了怪了。
“行了,别扯犊子了,赶紧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....”陈康柔声道。
陈良默默撩起了红衬衣,露出了伤疤沟壑纵横的前胸和肚子,肉红色的疤痕好似一条条正在蠕动的蚯蚓,残忍又瘆人。
大熊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,他在街上混了十几年,大大小小的恶仗打了不计其数,可身上留下的伤疤连给陈良做添头都不够。
都说伤疤是男人身上的勋章,要是这么比的话,他自己顶多算是初出茅庐,而陈良已经是大满贯选手了。
“小,小陈总,你这怎么回事啊?”大熊的舌头都打结了。
陈康满脸痛心的抚摸着弟弟的伤疤,忽然,他看到了一处明显比较新的伤口,颜色比那些老伤浅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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