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非凡大笑:“非也,酒精中毒又称酒精依赖症,一时断之人会痛苦得生不如死,病去如抽丝,需要逐次减少他的饮酒量,佐以戒酒药引之功效。将军五年酒毒,不出半月在下可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琬佩服不已,她欠身道:“恩公饱识诗书,博古通今,真神人也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非凡心花恕放,得瑟起来:“琬儿过奖了,天下学问,虽浩如烟海,但各门学问都丝缕相连,但凡做学问者,只要学之得法,触类旁通,天下学问尽可了然于胸……”刘琬听得如痴如醉,几欲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刘铁贵斟好了酒,酒呈浅红色,满屋芬香四溢。两人举杯,吴非凡浅尝了一口,甘甜中夹杂着膻腥味,他皱了皱眉咂了咂舌头,问道:“将军,你酒里淬的是何物?怎么有股膻腥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铁贵哈哈一笑:“俊郎,你虽是饱学之士,酒文化可比不上老夫了,我用上好的高梁酒淬以虎骨、人参、鹿鞭……都是大补之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非凡瞟了一眼刘琬,她一张粉脸羞得通红。吴非凡朗声说道:“将军,酒虽好,可不要贪杯哟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铁贵哈哈一笑:“唯俊郎的话是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铁贵略一沉吟,双眼放光,问道:“俊郎,你豪掷千金解了我父女之危,还给我带来了这天大的好消息,你是我父女的大恩人,我家徒四壁,这山海之恩叫老夫如何感谢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非凡大喜,何不趁这个机会向刘铁贵提亲。担心以势凌人之嫌,吴非凡以进为退,说道:“将军,言重了,当时令媛遭受‘泼四’戏弄,我吴非凡一身正义,豪气干云,岂能坐视不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铁贵点了点头,说道:“俊郎真义士也,可曾一贯豪掷千金,恃财仗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非凡暗暗吃惊,这是刘铁贵也有意在试探自己吗,担心他是袍哥公子,毁了女儿一生的幸福。吴非凡谨慎地说:“将军,在下虽视金钱如粪土,但绝非纨绔子弟,锱铢钱银当施有义之人,一粥一饭当之不易。近年来潜心攻读,以期博得功名,以光宗耀祖,在下无不良嗜好,不交无良朋友,年过二十未有红颜知己,不知不知令媛可曾婚配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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