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盈盈莫名大笑了起来,花枝乱颤,用粉嫩的双拳拍着吴非凡的胸膛,婉声道:“我信!我信!吴将军,当初在悦春楼,我偷袭你时,你命悬一线,但你不忍心伤害我,宁愿冒着被刺的危险极限一跃,也不忍痛下杀手,可见你心地善良之,当我跳入火海,你舍身来救,险些被火柱砸中身亡,可见你铁血肠柔,是天下的伟丈夫。”
“既然相信我,为何不跟我回军营?”吴非凡起身,抱起杨盈盈,纵身跃下望夫石。杨盈盈娇躯一闪,在落地的瞬间,从吴非凡怀里挣脱,螓首低垂,低落地道:“吴将军,我一个罪臣之女,能得到陛下的宽恕,多亏你屡出妙计相救,盈盈感激不尽。将军前程远大,若娶盈盈为妻,恐朝中奸臣搬弄是非,影响将军的似锦前程,盈盈其心何干?”
穿越到大唐来,吴非凡也看到了朝臣间的明争暗斗,相互倾轧。杨盈盈一心为吴非凡着想,其情令人动容。
大丈夫冲冠一怒为红颜,更何况这般千古难逢的奇女子,吴非凡上前一步,双手抚着杨盈盈的香肩,掷地有声地道:“盈盈,让功名利禄见鬼去吧,仗一打完,我就效仿李靖和红拂女,远走高飞,远离尘世的争斗。相信我,我吴非凡说得到做得到。”
杨盈盈感动得热泪盈眶,他抬起桃面凝视着吴非凡,沉思半晌,若有所思摇头道:“罢了!罢了!吴将军,实话告诉你吧,我无法走出我的心魔,每当我想起爹娘死的惨景,我就恨透了你,虽然爹爹死有余辜,但他的死或多或少与你有关,漫漫黑夜里,我在心里千万遍告诉我自己,吴将军不是盈盈的杀父害母的仇人,吴将军不是盈盈的杀父仇人,可是我说服不了我自己。吴将军,为什么是你劝我爹自杀谢罪?我与杀父仇人同床共枕我杨盈盈会幸福吗?”
吴非凡五味杂陈,他研习过心理学,忘掉仇恨的最好方式就是发泄。吴非凡麻利地脱下战袍,卸下护身软甲,单穿着一件亵衣挺立在寒风里,坚定地道:“盈盈,我有个办法让你忘掉心底的仇恨,快抽出你的利剑,刺我一剑,你心里有多恨,就用多大的力气,来吧,一剑泯恩仇吧。”
杨盈盈做梦都没有想到吴非凡来这一招,看着吴非凡雄健的体魄,她爱恨交织,将长剑抛出老远,邪魅一笑:“吴将军,杀父之仇,害母之恨,一辈子的事,岂能一剑泯之?我有个狠毒的惩罚,让你痛苦一辈子。”
“少哆嗦,什么狠毒的惩罚,快使出来吧,只要不把我阉了变成太监,我吴非凡皱了一下眉就是王八羔子!”吴非凡凛然道。
“哈哈,吴将军,你想多了,我哪舍得把你变太监,我要和你干太监最想做又做不了的事,怀上你的血骨,远走天涯,让你一辈子饱受骨肉分离的痛苦。”
瞬间,吴非凡明白了,杨盈盈要和他干羞羞事,怀上他的血脉,然后远走高飞,忽地想起自己会龟息之法,忍精不射,与夏荷,芷萱多次交合,也未见她俩怀孕的事办法,坦然大笑:“盈盈,我早练成了龟息之法,精血岂是你探囊取得之物,不过,让你爽一把倒是没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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