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月的登场、结束,让很多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以往被憋屈得无语或是气得说不出话的沉默不同,这里的沉默掺杂了许多不便形容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前一阵凭空冒出了一根打破常理的针头,所有人都认为它罪不可赦,化作狂风巨浪也要将它掰断扔进垃圾桶,也可以将之叫做排除异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针头只是针头,又细又脆,还极不起眼,掉到大海里想捞出来,不管用望远镜还是显微镜都不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根针头跟自带了放大镜似的,往哪儿扎不是扎,偏生扎到了庞然大物般的人类身上的要害,起初的效果当然不大,可能连要害表面的皮都扎不破,只是痒,所以人们才不爽地想要掐灭这点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掐掉只是一时的,或者说根本没掐掉。针眼断在了皮肤里,还在血肉里扎啊扎,然后让一无所知的人全身都痒了起来——最后就是痛,浑身都痛,这痛是掐不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人们才震惊地意识到,以为是罪魁祸首的狂妄针头只是最浅层的引子,引起阵阵剧痛的原因在里子,老早就埋在了他们的血肉筋骨、五脏六腑,痛是必然,这股牵扯怎么可能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月多漂亮一美人啊,老早前就有人呼吁,要给她颁发世界第一美女的奖杯,能生成这副模样是神的馈赠,能看到她的出现是庸俗凡人们的荣幸,就差把胡月挂天上拜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基本上大家都认同这个说法,强行忽略了一切其实很明显的漏洞,完全是自我洗脑,本质很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摔倒前的胡月和摔倒后的胡月哪个模样更美,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前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差别大又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