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跟着喊了一声，“霍哥今天要出门吗？”
他双眼无神，就这么看着我们，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若不是清楚他一直都是这样模样，我都要怀疑他不认识我们。
“唉，霍哥什么时候才可以一直都有神智呢？”万淡感叹。
我多看了一眼。
隐约觉得，其实在没有自主意识时候的霍斥候其实还好，比起有自我意识的时候要平静一些。
“霍哥这个情况什么时候才可以好起来？”万淡问。
“不知道，估计就是这样才是最好的。”
万淡追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去说。
我想了下，“我也不清楚，就这么一个直觉吧。”
也许这是霍斥候的自我保护，又有可能就是霍斥候自己想要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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