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妍侃侃而谈,金旋明知她说的不妥,却不好说什么。原本冯妍并不在猎獐之谋中,她牵挂自己,从成都府跋涉千里到徐州,自己怎能去责怪?
西川成都府,刘璋在雅士居中闲走,裴元绍紧紧跟随在身旁。
“裴成,那个韩绍与你是何关系?他做了错事,我将他下了大狱,你和孔明为何一点也不着急?”刘璋忽然发问。
裴元绍摇了摇头:“一起混碗饭吃罢了,平时我与他极少说话,能动手就动手。”
刘璋一下来了兴致:“说说看,你胜得多,还是他胜得多?”
裴元绍毫不犹豫回答:“自然是我胜得多,经常把他打翻在地。不过,他阴险得很,善用诡计,我也会吃些亏。”
刘璋轻笑一声: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给你一支令,你去大狱结果了他的性命,以报往日之仇。”
裴元绍当即拒绝:“我身负保护主公的重任,岂能轻离?他的死活与我无关,主公要杀他,派他人去就好。”
刘璋挑起大指:“裴成,我身边侍卫众多,就属你最尽心尽力。回到宫中,我要重重赏你。”
说话间,冯鸾从房中走出:“裴成,你走远点,我和夫君有话说。”
裴元绍目光冰冷,扫过冯鸾:“夫人,有话请讲当面吧,你出身冯氏,我不放心你与主公独处。”
这句话说得毫无道理,偏偏刘璋却听着顺耳。他摆了摆手:“裴成,阿鸾是你的主母,不可如此无礼,你到院外等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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