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看着紧闭的窗户,虽因为霍岐的事心头烦乱,但见到了师父还是让她很高兴。
低头去看手心,那枚玉佩是师父常常佩戴的,多半是想她把玉佩当作信物和凭证,好叫那个疑神疑鬼的陛下相信她的身份。
游为仙历来就是个洒脱性子,做事从来不靠谱,把看到一半的病人丢给她是经常事,可是这次有些不同。
那是凭一己之力带兵闯进皇宫,把魏帝萧违斩于龙座之上的人。
传言此人喜怒不定,凶残暴虐,铁血手腕领兵,视人命如草芥。
就连游老这样狂放不羁不畏权贵的人都怕得逃走了,她又要如何应付这样的人?
姜肆站在那里,脸色几经变幻。
她是不愿趟这浑水,可她要走了,那暴君恐怕会将罪责降在游老的头上,游为仙对她有再造之恩,她不能这么忘恩负义。
总归都是生了病的病人,她只要安分守己,给人看病就好了。
暗暗下定决心,姜肆转身回到床边,阿回眼睛滴溜溜地睁着,正满怀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是游爷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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