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策,你就休要故弄玄虚了,快快把案情给老夫分说一番。”张叔夜不耐烦说道,“老夫也好早早拿住犯人,替你向官家请功。”
宁策心想这老头还是急性子。
“此案,先从桃子说起。”
“是什么人进了屋,会拿走一只桃子呢?”宁策问道。
张叔夜一脸茫然,“老夫哪里知道?”
“是熟人。”宁策一字一顿道:“若是有韶恨之的熟人,前来拜访,看到他不在屋,随手拿起一只桃子吃,不是很正常的事么?”
张叔夜抚着胡子,沉吟道:“这听起来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不是有几分道理,而是事实如此,”宁策继续说道,“若是普通贼人进屋,肯定是挑值钱的拿,就是拿桃子,也绝没有只拿一个的道理。”
张叔夜缓缓点头,认同了宁策的判断。
“不过,也不能排除有贼人路过,恰好他喜欢吃桃子,所以拿了一只,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吧?”
“大人所言极是,”宁策先是捧了张叔夜一句,随即又道:“但普通的贼人,多半都不识字,他们又如何得知诏书的贵重呢?他们连上面内容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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