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所言甚是,如今即将入夏,边境冰雪早已消融,依往年惯例来看,突厥安顿牛羊迁徙完毕,比有小股骑兵流窜掠夺。”
“您能未雨绸缪,末将深感敬佩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短短几言听得王勋眼中放光,也难得地灵机一动,借着机会称赞出声。
“殿下高明!”
“蛮夷劣性难改,如今邺城又有新盐,这可是人人都稀罕的宝贝东西,那群蛮子往日就看得极其重要,他们将来必会进犯,这就是怀璧其罪的道理!”
“殿下尽管放心,既然有了克敌之法,我等必会全力打造双手带,将来定要一血前耻!”
一番话说得是有头有尾。
许朝元怔怔注目,眼珠子都瞪圆了不少,他只觉得王勋这个憨货有些陌生,以这货曾经的愣头青作风,得罪了人都不自知,眼下居然能明白“怀璧其罪”的道理,还能说得有模有样......
这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!
世人常言: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一个人的变化,往往与接触的身边人有莫大的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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