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尽谄媚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响起,宋雨才听得大笑连连。
得意忘形间,脸上的傲色难掩,心头的秘密说得是一干二净,仿佛新盐早就是囊中之物,他的智谋当世难出其右!
“呵呵呵,不过区区小计,何足道哉~”
“胡维宣那迂腐文人确实是个硬茬子,油盐不进,凉州的商界早就传开了,但此人十分迂直,只知所谓的君子之风,行事从来不懂得审时度势,如此的傻子,怎么可能做得了大官!”
“可越是这种人,对于公事就越是较真!只要本会长略施小计,道明自己的冤情,他绝对会按照所见所闻秉公办理,再加上本会长没有赠与金银,而是送出了字画,胡维宣就更认为事有冤情!”
此刻钱大海也是听得愣了神。
不得不说,宋雨才的眼光还是极其毒辣,对于一个人的品行看得清楚,到底不愧是首富,见解确有独到之处。
只是听着最后说出的字画,钱大海的眼里有些诧异。
“宋会长,恕小人多嘴,何以见得,一副区区字画就能加深胡维宣的信任呢?此物不值钱,又随处可见,先前也肯定有人投其所好送过书画,为何从未听闻胡维宣收礼?”
这话一出,宋雨才的眼里明显多出了几分不屑,冷笑着用眼角一撇。
“呵呵,谁说本会长送的字画不值钱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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