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由衷敬佩过后。
钱大海甚至真的表现出了忠心,设身处地为宋雨才着想出言,将心中难解的疑惑尽数道出。
“宋会长运筹帷幄,小人望尘莫及!”
“只是,以小人愚见,据说那胡维宣倔强无比软硬不吃,若是事后觉察异端,将那副字奉还,欲要脱身,我们又该如何应对?”
问话出口,宋雨才的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握的得意。
曾经油腻的笑容,在此刻显得那般高深莫测,宛如站在极高之处,窥测到所有人的心思,已经看到了将来的一切。
“呵呵......他绝不可能把姜太渊的字还回来。”
听闻这般笃定之言,钱大海方才滋生的崇敬愈发浓厚,若说先前他只是出于利益的奉承和拍马,如今已是发自内心的崇敬和叹服。
“会长真是高深莫测!”
钱大海的眼里无比崇敬,连斟酒的动作都多了几分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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