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宋雨才破财搏名不算高明,民众们只是不知真相,一时被他蒙蔽,可那位盐运使大人向来清正廉明,怎会突然为宋雨才助阵,还亲身前去他的商铺查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面,到底有什么缘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话一出,唐运德心里的疑惑放大了几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,对于胡维宣的突然助阵感到蹊跷,按理来说,以胡维宣一贯作风,绝不可能与宋雨才同流合污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虑之下,唐运德却是毫无线索,眼里的惊疑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大人为官清廉,极少和我们这些从商之人有往来,就是为了撇开无端的谣言,眼下突然和宋雨才很是亲近,看举动确实有为宋家助阵的架势,完全不符合长年作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凉州的盐业都由胡大人说了算,不管是官家的盐池还是私盐,宋雨才不知动了什么手脚,竟能得到那位助阵,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几番言语下来,父女两都感到了极大的压力,突然陷入了陈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邺城之行收获极大,唐家将来的前景很是美好,可这还未实现的美梦,转眼间就变得无比艰难,如今眼前挺着一座大山,看起来几乎难以翻阅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对宋雨才赞成不已,民望风评大半已被宋家得去,盐运使亲自出面,官方也被宋雨才把持,无论如何去想,这局面似乎根本没有破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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