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低调谦和的父亲,对于经商之道见解极深,若无父亲的提点教诲,她绝无可能有今日的声名,越是成长,越觉得受益良多,而这也只是父亲展露出的才学而已,实际上还有什么,连她也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幼苦习琴棋书画,曾经还不理解,今日得知身世,方才明白其中的深意,也对于父亲的过往更为好奇,能轻易掌控一州商界而不显山漏水的人,绝不可能是世人所知的低调谦和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映蓉只是经由指点,就是商界年轻一辈的翘楚,自己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平平无奇,而这份偶尔展露在她眼里的才华,或许也只是冰山一角,迫于时局,父亲多年隐忍,根本不敢显露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虚负凌云万丈才,一生襟抱未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皇室后裔,迫于命运甘愿平凡,为了子女用心良苦,就算亲弟弟难成大事背离唐家,唐运德始终不曾动摇,也还念着女儿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父亲,比得上任何声名显赫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映蓉眼眶微红,也不再劝解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爹不走,那女儿也不走,我们父女就都留在凉州,和宋雨才比个高低,新盐之争大不了鱼死网破,就算唐家破落,他宋雨才也绝不能轻易得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一早,女儿便带着北王的书信前往酒坊,那位殿下绝非凡人,想必酒坊里也有些人才,再加上我们唐家多年的基业,未必不能一争高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运德被这话惊得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