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映蓉确实才貌不凡,当日表现出来的气度也超绝世人,殿下却是更胜一筹,谈笑间就将价值连城的新盐配方暗自交出,就好像在殿下眼里,不过是无用之物,这份气度何止是完胜唐小姐,简直碾压了当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天下间有几人,能对一个陌生女人很是信任,连代表着巨大财富的新盐配方都能坦然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自信和果决,要是换了别人,王勋绝对是骂几句二傻子,可既然是殿下所为,就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,其中必有深意!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这种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思索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劲心力也难寻得答案,王勋挠头只得陪笑做礼,有些惭愧地再度请教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魄力非凡,属下自愧不如,只是这新盐配方实在关系重大,您又何必将配方给唐小姐,就算收买人心,代价也实在大了点,总让人觉得提心吊胆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勋还是太嫩了,也不适合琢磨这种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风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看着王勋忠心斟酒,沉声将其中的真相缓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出配方确实有博得人心的用途,也足以令寻常人心神难平,但这只是其中的一点,还有诸多深意你未看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映蓉再回凉州城,为我们推行新盐,必定会遭到不少挫折,以唐家的声望,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难题,但难免有人觊觎暗中作梗,先前那群在各县买盐的商贾,能在凉州城低价挤占盐市,财力很是不俗,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,若有必要,新盐配方就有着决定性的作用,能在关键时刻正名,无论事态如何进展,手握配方者就是铁证,混淆视听再无大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为完全之策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将来新盐顺利推行,唐映蓉证明了自身的实力,新酒的推行也就势在必行,到那时新酒和塞北红必将名扬四方,由凉州扩散而去,必将再度引起觊觎,而新盐配方的出世,则可以分化世人的注意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重蹈先前的覆辙,无论各地富商,还是士族豪门,都将被牵扯天下民众的新盐吸引,而新酒和塞北红定价极高,将来就可免去不少的觊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