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神色沉稳的青年人,唐运德有几分欣赏,也有几分汗颜,他差点儿就将这种人才视作了懒惰之人,妄言误会的作为,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情势危急,身为前辈这般草率评议后辈,甚至迁怒于后辈的主子,总归是不大光彩的一件事,有些小肚鸡肠的嫌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咳掩饰着心头的尴尬,唐运德微笑点头,接着话头再度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掌柜确实难得,只是不知,新盐在凉州城的一切调度,你可否做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得很是直接,倒也在情理之中,既然对方前来,必是为了新盐和新酒,而殿下早就将一切交由陈默打理,自然能够立即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坦然应声道:“要是只说调度......自然可以,唐会长既然对新盐有兴趣,晚辈也深感荣幸,不过此事您若想插手,必须经由殿下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脆的应话颇有几分大气,唐运德的心里更多了几分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陈默年纪轻轻,做事十分细致,关键时候又不会婆婆妈妈,可谓是心有猛虎细若蔷薇,这种人经商,就是天生的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身后的北王,似乎也确实不同凡响,能放手极大的权利给下人,令陈默可以做到就地制宜,其掌控力和魄力都不是常人能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在凉州地界,若是论起胆气,年轻一辈中,除了女儿之外,恐怕再无人能及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阅人无数的老会长眨眼就看出了很多门道,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留痕迹,三言两语间就将真相揭开,可谓是厉害到了相当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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