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殿下,值得我们亲自拜见。”
再度的隐晦赞赏听得薛奉年眉头微皱。
一个没落藩王,能被张之栋这么看重,好像事情已经不是表面看来那么简单,他却是有些难以相信。
北王真要如张之栋所言,何至于当年从不被陛下赏识,甚至流落到区区邺城?
或许是命运所致,但这位殿下肯定没有那么了得,真要论起来,也就有些军事才能,最多再算上那令人陶醉的新酒。
薛奉年颇有声名,又是年轻气盛,听得张之栋这般赞誉,自然心里不服。
不过他到底是出身不俗,又有严苛的家教,哪怕心里有些年轻人的争强好胜之意,也是颇有风度,自信加持之下,那种不适很快就散得七七八八。
闻着空气中还有的醉人酒香,胜负欲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到底实情如何,几日后一见便知,那位北王想来也不会太过特殊,最多有些才华罢了,这都无关紧要,只要能在邺城买得上好的新酒百十斤,就算是不虚此行。
轻笑不语,薛奉年心里有些安慰,也学着依靠在了另一侧,怀抱上锁的精致小箱,心里对此行有了几分跃跃欲试,期待着早日买到新酒。
马车扬尘而去,一路向南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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