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地胡乱猜测,王勋差点惹了祸事,见殿下和两位女眷同时望了过来,一脸愧色地赔笑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恕罪......属下一时情急,还望殿下明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铁憨憨的耿直,秦风早有领教,能问出这种话来也不奇怪,听那语气没有太多震动,反而是紧张更多,就可见其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了寻常官员,哪怕只是有这猜测,必然在第一时间明哲保身,王勋一来没有这种智谋,二来凡事都以军令为上,绝不会有异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这小伙子是经历了怎样的成长过程,性情耿直得就像块砖头,据他自己闲聊,养父说他小时候脑子曾被撞过,所以生性驽钝,霍霍了七八个私塾也没念成书,连当时出名的方诚都没办法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要不是王勋生性直白,也不会在军队里如鱼得水,年纪轻轻就有所建树,将来秦风委以重任,他也不会过多猜测,完全值得信赖。

        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,一切好像都是天命,将来的得失不能以眼前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王勋坦诚的模样,秦风神色变得平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知道铁矿由朝廷管控,你有这种担心也是人之常情,但本王乃是拥有封地的当朝藩王,在合理的数量下,寻得铁矿自用也合乎律法,你就不要太过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勋,你可知道哪里能弄来大量的铁矿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润之声再度响起,几人才相继平静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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