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青云严正注目,并未将这话应下,而是继续盘问出声,语气愈发地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会长,既然新盐不属于宋府,你与众盐官先前信誓旦旦的说辞,又是何种道理,甚至还放言臆测,是胡盐运使有渎职之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,恐怕不是如此轻松就能了结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雨才惊得双目一愣,脸上煞白,好像被吓得不轻,转瞬就又面目通红,惊怒交加的神色布满了面容!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为凉州首富,又是宋家人,如今低声下气的出言,已经算是给了不小的面子,这事儿也没人损失什么,竟被薛青云不依不饶!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还有几分底气,能心有被羞辱的震怒,其余盐官却是已经瞬间没了功利心,被吓得六神无主,目光全都聚集而来,求救的眼神极为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近三十个官员,在问罪之下齐齐望向了一名商人,似有求救之意,那场面实在魔幻,也令人不耻,引得不少学子和官员贵族心中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雨才倒是没了失了理智,就算被诸多古怪目光注视,也还能顾全大局,他很清楚,若是这些官员全被问罪,连他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压下心头火气,宋雨才只得脸色僵硬地做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......薛刺史,您所言极是,改日小人定当备下薄酒,向......向胡大人请罪致歉,至于今日之事,既然是一场误会,您就不要太过较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乃是您的寿宴,在场的都是咱们凉州的俊杰,小人丢了脸面倒也不是大事,就怕毁了寿宴的喜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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