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问这话应该没什么问题,贪官有错不纠而放任离去,以胡维宣的仁德清廉品行,未必能下狠手,何况张翠峰那种人看起来人畜无害,却敢在寿宴上第一个站出来给宋雨才助阵,就绝不是简单角色,将来很可能是个祸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奸狡的贪官,当下不收拾,不就是贻害将来么......?

        薛奉年年轻气盛,近来有所成长,还是想不通其中的问题所在,见到张叔叔一脸贼笑,心中就知道其中还有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而望向父亲,只见老爹也是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,其余在场的官员权贵也是神色复杂,有人对这番对话暗暗揣摩,也有人静坐不语,眼中浮现叹服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薛奉年就更加确信了张之栋的评价,他可能真的有些稚嫩,没有看清背后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做礼请教之下,张之栋才摆出老前辈的架势讲述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侄,你所言倒无差错,那些盐官确实有贪腐之嫌,若是放任不管,也有贪腐之嫌,只是眼下令尊却没有当场问罪,其中自有深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张之栋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,望来的目光里也有几分开导的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试想一下,若是令尊当场问罪,此事若是传开,胡大人会被官场如何评价,将来传到了京都盐政司,又会有何影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薛奉年瞬间眼里闪现异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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