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晨子,陈二蛋,快快过来搭把手。”
老陈大夫刚从内屋出来,便开始吆喝起来。
随后外门便是砰的一声被打开,人群冲了进来,为首的自然是之前搀扶着易成回陈家头的年轻男子。
“我了个乖乖,这个大个包裹。”陈晨子是那名话多的年轻男子,一看到易成腿上包扎的厚厚的白布,不由得叹道。
另外一名生得颇为老实的男子脸色也变了变,但没说话,跟陈晨子一人一左从老陈大夫那接过了易成。
“没事吧兄弟?”
陈晨子古道心肠的连忙问道。
易成面色不知何时又变的苍白,闻言挤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。
“这孩子伤的不轻啊,”老陈大夫颤巍巍的坐在了桌后,拿出了纸笔,“我给他开几副内服的药,内外双管齐下,隔个七天再来复查一次换下药,后面应该就能慢慢恢复了。”
说完这些,老陈大夫便去后面拿药去了,又是两大包沉甸甸的药材。
为首的陈叔默不作声的接过了药方。
“孩子,你家人呢?怎么会一个人到山上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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