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空气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仿佛想明白了什么,突然冲了过来,抱住凤云曦的腰就开始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你不要想不开啊!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沉默了,半是尴尬半是庆幸,干咳了一声,把树袋熊一样的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不是毒药,是祛疤用的药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珍珠眼泪汪汪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凤云曦长叹了一口气,一手扶额,将瓶子收起来,站起身来,“不是说泡澡吗?还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主本就多病,身体虚弱,又是上吊又是在木板上躺了那么久,受了这么大一场罪,身上早就汗津津一片,干涸后的衣物贴着身体,很是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大梦初醒一般,嗯嗯地应了一声,屁颠屁颠地跟上她,口中还在碎碎念:“小姐真是变了好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曦脱了衣服,在浴桶里坐下,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原主到底不是一个人,有什么不同也是理所当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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