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一对对人马冰天雪地里小心翼翼的行动着,“绊马索,陷马坑,人工水墙,一件件工事,陷阱在霍峻的指挥下,已经准备完毕,此时士兵伏在树林测的草丛中,每个人身下都铺着厚厚的树叶。身上盖着柴草。
包括陶云此时也是做了一个草帽戴在自己的头上,准备工作,他们整整工作了两天,此时此刻,所有人都闲下来了,士兵们为了驱寒,也为了转移注意力,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闲聊。
“你别说,校尉的办法就是好,哈哈,平时人们常说的冰火两重天,我今天算是体会到了,他娘的树枝上的积雪,落到背部,真他娘的此刺激,冷,可是身底下,胸前,哈哈,热乎着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感觉自己就像那戏文里唱的青面兽,哈哈,鼻青脸肿的,都冻的发紫了,哈哈。”
“你还听说过戏文,不错啊,知识分子!”校尉忽然开口。
“哈哈,我就说吧,你也这样认为吧,兄弟,我娘说我是文曲星,下凡,你们惹不起的。你们怎么了?”
“我告诉你们啊,校尉其实是个文人,文文邹邹的,打起仗来,却不含糊,骂起人来,那嘴巴,就像放炮似的,文绉绉的放炮,校尉其实就是一娘炮,哈哈,哈哈。”
“其他人纷纷闭上了嘴巴。”陶云却浑不在意的问道:“还有吗?你还有什么八卦,我们一起探讨一下。”
“恩恩,……恩”有人出声想要提醒,陶云狠狠瞪着他:“感冒了,也给老子惹着,憋回去。”
士兵趴在那里说道:“你是不知道啊,其实团长年龄不大,我们一起入伍的,他人品还不错,酒品不好,竟然喝醉酒,说自己十二岁,哈哈,你们知道吗?校尉就像那啥,干,甘,罗,他骂人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,他一点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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