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董某来看,曹德公子这条计策,倒也说得过去。主公,我们既然要去抓小皇帝,怎能少得了董某?董某也跟着去吧,算是为主公尽一份力。”
“放肆!”曹操脸色一沉,大声训斥起来,“我等是去勤王护驾,你如何敢说是去抓皇帝?你有多少颗脑袋?你有多少名家人?再敢信口雌黄、坏我名誉,小心诛你九族!”
董昭吓得一个哆嗦,突然愣住,半天没敢吭声。
曹操又继续斥责道:“身为谋臣,本应顾全大局,定下谋略,为主君排忧解难。你三番五次误我军机不说,竟还敢口口声声说要去抓皇帝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抓皇帝这事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哪怕是私底下讨论,都有悖逆忤乱之嫌,绝不能堂而皇之的公开讨论。
刚才曹德献计,虽然提到了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但也仅仅是提一提、点一点,并没有大声喧哗,而且还是在满座都是自己人的酒桌上。
可董昭这厮,竟当着曹操调兵遣将、周围全是军士的面前,公开叫嚷。曹操如何不怒?如何不气?
若是因此走漏了风声,或被人捷足先登,或让长安城里有了防范,曹操非活剥了他不可!
“董昭,念你初犯,曹某不予追究。若再敢胡言乱语,必然要军法处置!滚!”
“主公,董某,不是,下官……”
“赶紧滚吧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许褚老大的不耐烦,刚才曹操点将,已经提到了夏侯兄弟、曹洪曹仁兄弟。可说来说去,竟没他的份。他心里也十分憋屈。
董昭灰溜溜的,羞的满脸通红,夹着尾巴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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