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风止,寒意却更甚。
已是夜深人静,后院的一间禅房内灯火跳跃,此时墨小白坐在桌案前。
眼前摆放着两枚刻有红色“葬”字的琥珀色玉佩和未知篆纹的黑色篆石,“葬”字玉佩是爷爷所留,黑色篆石则是蓝袍老者所留。
墨小白弄破左手的食指,滴了一滴血在黑色篆石上,满怀欣喜的瞧着它,双目炯炯有神目不转睛,期待着会发生怎样的变化。
只见那滴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的被黑气篆石上的金色未知篆纹吸收不见,之后黑色篆石便没有了任何反应。
墨小白右手托着腮,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,猜测道:“会不会一滴血的量不够啊,再来点?”
于是墨小白又滴了两滴,又被吸收了,还是没有反应,墨小白呢喃道:“爷爷是不会骗我的,难道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?还是说那蓝袍老者给的篆石有问题?不管了再试试吧,不行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接着断断续续的再次滴了十滴,在第十滴的那一刻,终于看到黑色篆石上,金色篆纹散发着淡淡金芒。
就在墨小白以为成功的时候,黑色篆石上的金芒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散去。
顿时眼睛瞪圆气得不行,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做着还没感觉,可这一站可不得了了,脑海中只浮现一个“虚”字了得。
双手连忙扶着桌子,缓了缓,左手抬起指着黑色篆石,骂道:“我...你行,你厉害,够嚣张,爷惹不起,还躲不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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