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闻言眼中充斥着无边恨意,只恨双手已然被分筋错骨,黑发又被薅住,身子微微往后倾斜,全身使不出力来,唯有瞪着血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变态,我要杀了你,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鹰眼男子舔着舌头,似回味无穷,眉头轻佻,跃跃欲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味,老子喜欢的紧,这种感觉很多年,都不曾有过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位身负玄色重锤的魁梧壮汉,步伐沉稳有力,踩在雪地中发出“咯吱”声,走进了院子,瞧见那染血少年那般惨样,撇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老二,三哥奉劝你一句,这人听午哥说,他是“鬼姥”点名要的人,你可别犯了糊涂,若是怵了她的霉头,你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,午哥也保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鬼姥”深居简出一心攻于毒药,捉活人试毒,拿死人服毒,那是家常便饭,幸存者寥寥无几,因此她的“鬼妇之名”,山上大多数人,闻之无不哗然色变,暗地里说她是地府的阳间鬼母,勾人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修为不过道海境之下巅峰,却使得一身用毒的狠辣手段,谣言传出“鬼姥”独门暗器“阎罗海棠”更是神乎其神,只不过山上的人没见她使过,难么这个谣言又从哪来?又是谁传的?不知道!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觉的年纪大了,不想断了传承,倒也收过几个徒弟,不曾想死的死,疯的疯,要么就是平平无奇,不堪一用,因为欲投他门下,必先经受住她的三重毒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前,门内又送来一批人,而这之中仅有一位少年,挺过入门的前两重毒试,“鬼姥”外出之时,却被人故意放走,脱困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,滚蛋,我说,赵老三,“鬼姥”要这一介凡人有何用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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