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磬如怒目金刚,朝着破道人瞪去,冷笑连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……小子,来我“神阴门”耀武扬威,毁我山门,伤我门众,今日即使杀不得你,也要你脱层皮,替你家师长教训你一番,让你心生敬畏之心,懂得尊卑有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然间,周身金色荒气缭绕,披肩长发乱舞,一股震慑人心的强横气流,伴随着一道轰鸣声激荡出去,所过之处疾风劲走,荡起一阵茫茫白雪,犹如海啸山崩席卷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疾风扫过,灰色道袍被吹的猎猎作响,却见破道人眼神中,流露出跃跃欲试的战意,不禁嘴角上扬,一本正经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你信不信,贫道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这傻道士也太……没脑子了吧,芸芸众人,虽人各有不同,可哪有上赶着找死之人?这年头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,依我看今夜,他是走不出“神阴门”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听他方才说么?他脑子有点憨,自然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揣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尽然,这道士可是“道衍宗”之人,说句不中听的话,“神阴门”这等小门派,怎可与那庞然大物相提并论,甚至掰手腕?岂不是自讨没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不乏有人暗地里小声讨论眼前的局势,然而四堂之主却各怀心思,孙千雨心底嘀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短暂的交手来说,他只是随意的施展了一门刀法,以及御物秘术,而属于道门的些许手段,并没有明显的施展出来,这道士是憨了点,傻了些,但绝不会是无的放矢之人,或许无法全胜而退,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磬流露出一副谆谆教导,却又痛心疾首的模样,惺惺作态,摇头叹息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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